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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俩最大的分歧在于我选择了做插画师
能看见对方,却总是摸不到
能看见对方,却总是摸不到,也说不上话。那三个字我等了快三十年,真听到的时候却只觉得鼻子酸。父亲的工具箱是他最宝贝的东西,里面每把螺丝刀都擦得锃亮。墙上的奖状从小学贴到大学,最旧的那张已经泛黄了。我还是把那瓶汽水喝完了,甜得发腻,眼泪却差点掉下来。爸爸的老家在山东,他说话至今带着很重的口音。
爸爸看了我一眼,确定我没事
爸爸看了我一眼,确定我没事,然后转身去护士站问费用了。爸爸隔了两个小时才回,回的是“好好工作,注意身体”。第二天我妈告诉我,爸爸捧着手机看了一晚上,还问爸爸怎么截图。爸爸的鬓角全白了,背也不像以前那样挺得笔直。上次回家,我发现爸爸拧瓶盖都要垫一块毛巾了。我接过瓶子帮爸爸拧开,爸爸笑了笑说:“老了,不中用了;”。我很想抱抱爸爸,但最终只是拍了拍爸爸的肩膀。下次回家,我想试着先给爸爸一个拥抱,哪怕爸爸会骂我矫情。
那把小刀我一直没舍得用
那把小刀我一直没舍得用,现在还放在书桌抽屉里。父亲年轻时是村里第一个考上中专的人,后来因为家里穷没去读。直到爷爷去世那天,我第一次看见父亲蹲在院子角落里掉眼泪。爸爸的手机里只有三个常用联系人:我妈、我,还有他的老战友。父亲喜欢下象棋,我小时候被他杀得哇哇哭,他从来不让我。我们俩最大的分歧在于我选择了做插画师,而不是去考教师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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