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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变成一个月一次 没有吵架,没有误会 老朋友离职那天我们约好每周吃一次饭
一开始我挺生气的
一开始我挺生气的,觉得老朋友势利,看不上我们了。再后来想通了,也许老朋友只是在新环境里很努力地想融进去,没精力兼顾旧人。换位思考之后,那份怨气慢慢变成了理解,甚至还有一点心疼。也有的疏远是我自己造成的,这一点承认起来并不容易。刚工作那两年我拼命加班,拒绝了阿婷七八次的约饭。第九次老朋友没再约,我也没在意,直到老朋友生日那天我才意识到很久没联系了。我发了生日祝福,老朋友回了一个笑脸,然后就再没了下文。我知道是我先把老朋友推开的,一次一次地说“下次吧”。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朋友约我,我尽量不说“下次”,哪怕只能挤出一个小时。
盒子里没放卡片,我想老朋友应该知道是谁寄的
盒子里没放卡片,我想老朋友应该知道是谁寄的。一周后老朋友发来一条消息:“收到了,还是那个牌子;”。只有这一句,可我看了很多遍,觉得那扇门好像开了一条缝。有些友情会疏远,是因为双方都不愿意先低头承认想念。微信里置顶过的那些聊天框,一个个被新的人挤了下去。有天晚上我从上往下翻聊天列表,翻了很久才看到大学时的好友阿杰。我们最后一条聊天记录停在两年前,是老朋友发的一张婚礼请柬。那场婚礼我因为出差没去,红包倒是转了,老朋友回了一句“谢了老同学”。一张请柬就这样成了我们之间最后的交集。
写我们高中逃课去看海
写我们高中逃课去看海,写老朋友借我的那本《挪威的森林》一直没还。写到最后觉得太矫情,全删了,只发了一句:“最近好吗;”。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得比当年高考还快。老朋友隔了一夜才回,说墨尔本这边刚天亮,老朋友刚看到。老朋友说老朋友挺好的,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上班,养了一只叫“饺子”的猫。我们聊了两个小时,从猫聊到工作,从工作聊到高中班主任的秃头。聊到最后老朋友说:“那本《挪威的森林》,我还留着,扉页上有你写的字;”。我早就忘了自己在扉页写过什么,问老朋友,老朋友拍了照片发过来。上面是我十六岁的笔迹:“不管以后去哪,都要做彼此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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