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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八蒜接上除夕的饺子饭-红白腐乳轮流摆上早餐桌-玻璃瓶酱黄瓜送到邻居手里
韩国泡菜是我在大学时期爱上的
韩国泡菜是我在大学时期爱上的,辣白菜配米饭能吃两碗。自己做韩式泡菜,辣椒粉一定要用韩国的,颜色红但不太辣。我第一次用国产辣椒面做韩式泡菜,辣得没法下口。腌黄瓜是我夏天的必备,酸甜脆爽,解腻开胃。腌黄瓜要用盐先杀出水分,再泡糖醋汁,冷藏一夜就能吃。腊八蒜是北方过年的传统,腊八那天泡上,到除夕就变绿了。我第一次泡腊八蒜,用的紫皮蒜,泡了半个月还是白的。请教了邻居大妈才知道要用白皮蒜,而且温度不能太高。腊八蒜配饺子,是我心里北方年味最浓的组合。
酸豆角与剁辣椒留下家乡味
酸豆角炒肉末是熟悉的下饭菜。长辈做好酸豆角后会分给在外的儿女。远离家乡的人仍然惦记这份酸香。剁辣椒则带着鲜红的颜色与辣味。处理辣椒时的刺手经历让手套派上用场。剁椒鱼头把家乡调味带到另一盘菜里。不同风味随着家庭往来出现在异地餐桌。
泡菜坛子留在家庭厨房角落
老泡菜坛子被长辈留在阳台上。泡萝卜的酸脆常配着稀饭入口。童年放学后也有人惦记坛里的萝卜。城市住处的阳台难以摆下大缸。小泡菜坛于是被放在厨房角落。器物变小后熟悉的味道仍被家人惦记。腌菜手艺继续留在日常餐桌边。
阳江豆豉是我最常买的
阳江豆豉是我最常买的,颗粒饱满,香味浓郁。郫县豆瓣也是腌出来的,据说要在大缸里晒露一年以上。我参观过一个豆瓣酱厂,那一排排的大缸让人震撼。酸笋是螺蛳粉的灵魂,也是让很多人望而却步的原因。我第一次闻酸笋,以为是厨房里什么东西坏了。慢慢适应了以后,现在吃螺蛳粉我还要额外加一份酸笋。腌菜的味道,是时间的味道,急不来。小时候放学回家,饿了就从坛子里捞一根泡萝卜吃。现在的孩子都吃薯片辣条,很少有人知道泡萝卜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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