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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td-982,手机里有一个备忘录,老树每天凌晨在论坛里写书评,们三个同时发了一个“欢迎回家”
手机里有一个备忘录
此外,韩国风俗媚娘吧的相关内容可作为补充参考。我手机里有一个备忘录,记着网友们的生日,因为平台不会每次都提醒。延伸来看,zxf也是一个可供参考的话题。日志的标题是《毕业以后》,里面写着“不知道大家会去哪里”。我在下面留了一条言:“我在杭州,过得挺好,你呢;”。这条留言大概永远不会有回复,但写下来,好像也算一种告别。网络让我们可以和任何人相遇,也让离开变得只需要一次注销。正因为离开太容易,那些留下来的网友,才显得格外珍贵。我和“大白菜”的小队已经不怎么玩那款游戏了,但群还在。群里现在聊的是孩子上学、老人看病,偶尔有人晒一下自家的晚饭。
去年“大白菜”拉货路过杭州,我们三个人在服务区第一次见了面
去年“大白菜”拉货路过杭州,我们三个人在服务区第一次见了面。那箱脐橙特别甜,我分给了同事,跟她们讲了这个故事。同事问我:“你们连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就这么信任彼此;”。我想了想说,两年里每天晚上九点准时出现,就是最好的名片。表妹刚开始玩社交软件时,我跟她说网友可以交,但要带着眼睛和心。眼睛用来分辨骗子,心用来接住那些真正靠近你的人。屏幕那头的人,一旦交了心,就和身边的人没有什么分别。谢谢那些在网上遇见的你们,让我的世界比一间屋子要大得多。结合具体情况,也有人会关注口袋战争。
封控的两个月,我们每天在微信上聊天
封控的两个月,我们每天在微信上聊天,聊到凌晨。解封那天我们约在楼下见面,摘下口罩,两个人都笑了,说比想象中好看。现在小橙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们的友情从一盒鸡蛋开始。豆瓣上有个小组叫“独居女孩互助”,我在里面潜水了很久。有天深夜我发烧到三十九度,家里没有退烧药,试着在组里发了个帖子。我隔着猫眼看她下楼的背影,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认识四年,从来没见过面,甚至没打过一次语音电话。有些网友的关系就是这样,靠文字维系,保持距离,却又真诚。也有网友最后见了面,反而尴尬到没话说。
人生第一个网友
我人生第一个网友,是在QQ空间里认识的,网名叫“蓝色风铃”。那年我十四岁,偷偷用家里的拨号上网,每次只敢聊半小时,怕电话费太贵。我们给对方留言,一留就是几百字,比给班里任何人写的都多。每次听到“故事的小黄花”那句前奏,我都会想起那盒雨花石。读研时我混一个读书论坛,认识了一个ID叫“老树”的人。老树每天凌晨在论坛里写书评,文笔好得让人嫉妒。我们在一个关于《百年孤独》的帖子里吵了三百多楼,吵着吵着就成了朋友。改完的文档里,批注的颜色是那种老式的红墨水色,看得我眼眶发热。网络这层屏幕,有时候隔开的不是距离,而是年龄和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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