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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照我说的讲了 把乳牙装进一个小玻璃瓶 希望那边有晒不完的太阳
跟老林提议,每周五晚上我们出去吃一顿饭
我跟老林提议,每周五晚上我们出去吃一顿饭,不准聊孩子。第一次约会特别尴尬,两个人对着一桌菜,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最后是老林先开口,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吃饭是在哪儿吗?我说记得,学校后门那家兰州拉面,你多给我加了一份牛肉。我们俩都笑了,话匣子慢慢就打开了。中年夫妻吵架,吵的从来不是事情本身。我越说越气,把这些年攒下的委屈全都倒了出来。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凌晨两点,比过去一年加起来说的话都多。
把乳牙装进一个小玻璃瓶
我把乳牙装进一个小玻璃瓶,放在了书桌上。同事老何家的狗前年走了,他至今都没有再养。表姐家的兔子走的时候,她六岁的女儿哭了整整一个晚上。表姐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解释死亡,打电话来问我。表姐照我说的讲了,小姑娘哭完以后,在院子里给兔子做了一个小坟。孩子面对死亡的方式,比大人更纯粹,也更勇敢。我开始在网上找宠物离世的互助群,没想到有那么多人跟我一样。群里每天都有人在分享自己和宠物的故事,有笑有泪。
有人养了十八年的鹦鹉走了
有人养了十八年的鹦鹉走了,有人的仓鼠只活了两年。大家不比较,不评判,只是彼此陪伴,彼此安慰。在那个群里,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悲伤是被允许的。有个群友说,宠物离开后最难熬的是习惯的改变。早上醒来不用再添粮,下班回家不用再铲屎,突然多出来的时间不知道怎么打发。我太懂这种感觉了,每天下班后我都在小区里绕好几圈才回家。因为回家意味着面对那份空荡荡的安静。楼下的王阿姨听说了馒头的事,特意来敲我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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