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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酱黄瓜是我外婆的拿手菜】酸豆角分装寄出家里的熟悉口味,外买酸菜与自家口味各有差别
酱黄瓜是我外婆的拿手菜
酱黄瓜是我外婆的拿手菜,甜咸适中,配粥一绝。外婆做酱黄瓜要晒好几天,再用酱油和糖反复浸泡。剁辣椒是湖南人的灵魂,鲜红的辣椒剁碎加盐和蒜,装罐发酵。我自己做剁辣椒,没戴手套,手辣得火烧一样,一晚上没睡着。剁椒蒸鱼头是湖南的名菜,鲜辣过瘾,我一个人能干掉半个。腐乳是我早餐的标配,一小块能配一碗粥。红腐乳和白腐乳味道不一样,红的甜一点,白的咸一点。腐乳还能做菜,腐乳空心菜是我在广州学会的。臭豆腐乳我只敢闻不敢吃,我老公却特别爱。
酱瓜腐乳搭上早晚粥饭
酱黄瓜在长辈手里做成甜咸口味。装好的玻璃瓶有时还送给邻居。腐乳则以小份放在早餐桌旁。红腐乳与白腐乳留下不同滋味。空心菜也有人借腐乳来调味。雪里蕻炒肉丝继续留在家常菜单。小菜和调料在日常饭桌上相互转换。
泡菜坛子留在家庭厨房角落
老泡菜坛子被长辈留在阳台上。泡萝卜的酸脆常配着稀饭入口。童年放学后也有人惦记坛里的萝卜。城市住处的阳台难以摆下大缸。小泡菜坛于是被放在厨房角落。器物变小后熟悉的味道仍被家人惦记。腌菜手艺继续留在日常餐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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