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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上负责人问“大家有什么想法”,有一次会议提前二十分钟结束,大家像放学一样欢呼着离开了会议室_会议协作
学会了在会上礼貌地打断
我学会了在会上礼貌地打断,提议这个点会后单独聊。第一次用英文主持海外同事的会,我提前写好了每一句开场白。时差导致的会议常常在晚上九点,我穿着睡衣坐在电脑前装作精神饱满。开会的意义在于做决定,而不是让每个人都发表一遍看法。我把会议时长默认从一小时改成了二十五分钟,大多数事情照样能讲完。会上有一次我提的建议被否了,散会后却有两个同事过来说支持我。支持我的话为什么不在会上说,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冷静想想也能理解,很多人只是不愿意在公开场合承担表态的风险。周会上的数据看板每次都要提前一小时更新,这活儿默认落在了我头上。
连续三周每晚十点下班
连续三周每晚十点下班,我在地铁上睡过了站,醒来已经到了终点站。加班最晚的一次是凌晨两点半,打车回家时司机师傅说我是他今晚拉的第五个程序员。公司提供的加班餐是盒饭,土豆丝和宫保鸡丁轮流出现,吃到第二个月我闻着就反胃。晚上九点以后打车能报销,于是很多人默契地在八点五十九分之前不走。下班后把工作软件退出登录,这是我给自己划下的第一条线。头一周坚持不回消息时,我焦虑得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生怕错过什么大事。实际上那一周什么大事都没发生,所有消息第二天早上处理完全来得及。周末被拉进紧急群处理线上故障,我抱着笔记本在商场的长椅上改了两小时配置。女朋友的生日晚餐我迟到了一个半小时,她没说什么,但那顿饭吃得很安静。
有一阵子我把加班当成逃避
有一阵子我把加班当成逃避,下班回家面对空荡荡的出租屋反而更难受。意识到用工作填补空虚之后,我报了一个周三晚上的陶艺班。陶艺课上捏坏的第一个杯子,我留到今天用来装回形针。晚上十点的办公室灯火通明,从对面楼看过来大概也像一座不夜城吧。我很少在朋友圈发加班照片,不想把疲惫包装成值得炫耀的东西。公司规定晚上七点以后不安排会议,这条规定执行得出乎意料地好。偶尔加班我能接受,但必须是我自己判断值得的那种。连续加班一个月后的某天早上,我对着镜子刷牙,突然不认识镜子里的人。
工作边界不只是时间
工作边界不只是时间,还包括哪些事是我的,哪些不是。帮同事擦屁股的活儿接了三次以后,我开始礼貌地建议对方去找原负责人。所谓的“福报”文化让我很反感,没有人应该为了工作牺牲全部健康。加班费在我们公司是用调休抵扣的,攒了二十多天,最后一天也没休成。那二十多天调休在年底被清零,我盯着系统里的数字愣了很久。学会了把调休按月用掉,哪怕只是请一个下午去公园晒太阳。晚上回家第一件事是洗个热水澡,把一天的工作情绪冲掉。下班路上听播客成了我的切换仪式,耳机一戴就宣告进入私人时间。发版本前的最后一晚,全组十个人点了三十杯奶茶,桌上堆满了吸管和杯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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