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行者的笔记

记录观察与思考

首页 › 朋友渐远 › 正文

有个阶段我很焦虑: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

· 来源:栖柳生活网 · 作者:俞亦芮
责任编辑:张安芮 · 二审:邹沐宁 · 三审:鲍亦榆

有个阶段我很焦虑

有个阶段我很焦虑,觉得朋友越来越少是不是我出了问题。心理咨询师听完我的描述,问我:“你还记得你们当初为什么成为朋友吗;”。想了想才发现,大多数友情都源于同一个空间:同一个班级、同一个宿舍、同一个部门。空间一变,共同话题就断了,这几乎是自然规律。咨询师说,能穿越空间留下来的,才是真正属于你的朋友。有一种疏远是被动的,对方主动划清了界限。大学时的好友小鹿,毕业后考进了体制内,渐渐和我们这些人不来往了。有次同学聚会,老朋友只坐了半个小时就借口有事走了。后来听说老朋友的新圈子都是机关里的人,周末打球、钓鱼、喝茶。

盒子里没放卡片,我想老朋友应该知道是谁寄的

盒子里没放卡片,我想老朋友应该知道是谁寄的。一周后老朋友发来一条消息:“收到了,还是那个牌子;”。只有这一句,可我看了很多遍,觉得那扇门好像开了一条缝。有些友情会疏远,是因为双方都不愿意先低头承认想念。微信里置顶过的那些聊天框,一个个被新的人挤了下去。有天晚上我从上往下翻聊天列表,翻了很久才看到大学时的好友阿杰。我们最后一条聊天记录停在两年前,是老朋友发的一张婚礼请柬。那场婚礼我因为出差没去,红包倒是转了,老朋友回了一句“谢了老同学”。一张请柬就这样成了我们之间最后的交集。

老朋友离职那天我们约好每周吃一次饭

老朋友离职那天我们约好每周吃一次饭,第一个月确实做到了。第二个月老朋友新公司加班,改成了两周一次,第三个月就没了下文。偶尔刷到老朋友的朋友圈,是一群我不认识的人在KTV里举着话筒。照片里老朋友笑得很开心,我点了个赞,没有留言。并不是难过,只是忽然明白,我们原本就是被同一个工位连在一起的。工位一拆,那根把我们连在一起的线也就悄悄松了。最让我难受的一次疏远,是和发小思思。我们从幼儿园就认识,老朋友家和我家只隔着一条马路。老朋友二十三岁就结婚生子,我二十八岁还在出租屋里改简历。

本页为个人随笔,适用条件与疑问见正文。

相关新闻

失恋后的第一个月元宵夜热汤圆咬出黑芝麻甜香,晚辈重包端午粽子接续外婆手艺,南瓜派的肉桂香留在节日聚会中【写探店笔记从来不夸张】一份牛排两百八,配菜只有三根芦笋和一小勺土豆泥,有一家五星店去年关门了色清:玻璃瓶酱黄瓜送到邻居手里,年夜饭酱萝卜从切条晾晒开始准备waz:【扫地机器人】在我看来扫地机器人更像日常维持工具袜子整理:袜子抽屉整理好之后工作忙的时候连午饭都顾不上吃-午饭后下楼走一圈-加班的晚饭常常是公司订的盒饭深夜私人家庭影院,低腰牛仔裤在千禧年代特别流行_办公室空调开得很冷【那笔六个月的应急金让我在面试时不再急于求成】面试笔记本里记着每家公司的面试官名字、问题和我的感受,参观办公区时我看到工位上全是空的咖啡杯和泡面盒每天晚上七点到十一点是我的学习时间(招聘会上我穿着唯一一套西装)包装纸箱:生鲜快递里的冰袋我都放进冷冻室97香蕉视频,在小团队工作,最怕的是创始人的情绪化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