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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条与豆腐脑搭上早餐桌
第一次在上海吃粢饭糕
第一次在上海吃粢饭糕,外脆里糯,我连买了三块。孩子上学那几年,我每天五点半起来做早饭,现在想想真不容易。早餐其实不用多丰盛,有热的有蛋白质就够了。冰箱里常备一盒速冻手抓饼,是我懒人早餐的底线。手抓饼煎的时候用铲子拍一拍,层次会散开,口感更酥。我试过用剩米饭做蛋炒饭当早餐,结果被我妈批评太重口。西安的肉夹馍配一碗胡辣汤,是我吃过最扎实的早饭。广西的朋友早上嗦粉,一碗桂林米粉加卤水,香得我想搬过去住。
豆浆摊留住熟客的口味
楼下豆浆摊记得熟客偏爱的甜度。半糖豆浆成了早晨熟悉的味道。地铁口的煎饼摊也迎来赶路的人。摊前的等待常与通勤时间挤在一起。街头早餐串起了出门后的日常。
油条配豆腐脑是我心里北方早餐的最高配置
油条配豆腐脑是我心里北方早餐的最高配置,没有之一。南方朋友第一次看见我往豆腐脑里加卤汁,表情像见了鬼。甜豆花和咸豆花之争,我选择两碗都要,谁也不得罪。前阵子买了个三明治机,用了不到两周就被我塞进柜子最深处。吐司抹花生酱再夹根香蕉,五分钟搞定,饱到中午。去武汉出差那几天,我每天换一家热干面,芝麻酱香得人发懵。过早这个词是武汉同事教我的,听起来就特别有烟火气。广州的早茶不叫早饭,叫一场慢悠悠的社交。第一次去茶楼点了虾饺烧卖凤爪,结账时一百八让我清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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