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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口煎饼摊接住匆忙早晨,甜豆花和咸豆花各有食客,小米粥配咸菜延续家庭口味
总觉得早餐摊老板是最懂城市作息的人
我总觉得早餐摊老板是最懂城市作息的人。每天早上七点,那家摊子前的队伍最长,七点半一过就散了。我减肥期间早饭吃水煮蛋和黄瓜,三天后看见油条就想哭。婆婆做的玉米饼子,贴在铁锅边上,底下一层焦脆的嘎巴。在东北吃早饭,一碗豆腐脑配两根大果子,老板还送一碟咸菜。早饭和孩子一起吃,是我们家每天唯一能坐在一起的时间。有一次早上赶飞机没吃早饭,在机场花六十八买了碗面,心在滴血。速溶燕麦和需要煮的燕麦,口感真的是两个世界。
第一次在上海吃粢饭糕
第一次在上海吃粢饭糕,外脆里糯,我连买了三块。孩子上学那几年,我每天五点半起来做早饭,现在想想真不容易。早餐其实不用多丰盛,有热的有蛋白质就够了。冰箱里常备一盒速冻手抓饼,是我懒人早餐的底线。手抓饼煎的时候用铲子拍一拍,层次会散开,口感更酥。我试过用剩米饭做蛋炒饭当早餐,结果被我妈批评太重口。西安的肉夹馍配一碗胡辣汤,是我吃过最扎实的早饭。广西的朋友早上嗦粉,一碗桂林米粉加卤水,香得我想搬过去住。
豆浆摊留住熟客的口味
楼下豆浆摊记得熟客偏爱的甜度。半糖豆浆成了早晨熟悉的味道。地铁口的煎饼摊也迎来赶路的人。摊前的等待常与通勤时间挤在一起。街头早餐串起了出门后的日常。
豆花甜咸各有搭配
油条和豆腐脑摆上了早餐桌。咸豆腐脑常搭配卤汁一起吃。甜豆花则保留了另一种口味。南北食客对豆花的习惯并不相同。同桌吃早餐也能各点喜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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