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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谷场放电影前先搬好小板凳,明信片背面歪歪扭扭写着“永远的好朋友”,雨天堂屋用扑克牌搭小房子
明信片背面歪歪扭扭写着“永远的好朋友”
明信片背面歪歪扭扭写着“永远的好朋友”,我到现在还夹在相册里。我们院里的孩子王叫大军,谁要是被别的院欺负了,他第一个冲上去。大军后来去当了兵,听说现在在新疆一个边防站。二胖和我一起养过一只瘸腿的麻雀,我们给它取名叫“将军”。很多年后我才明白,那次放水是一个八岁男孩能给出的全部温柔。小芹扎两个羊角辫,跑起来辫子一甩一甩的,像两只小刷子。那碗豆浆的味道,后来我在任何一家早餐店都没再喝到过。我们在老槐树下埋过一个铁皮饼干盒,里面装着各自最宝贝的东西。我放的是一张奥特曼卡片,二胖放的是他爷爷给的一枚旧硬币。
转学明信片收进旧相册
转学前同桌递来贴满贴纸的明信片。背面留着歪歪扭扭的祝福。明信片后来夹进了相册。学校变了以后伙伴见面的机会变少。留下的纸片保存着当时认真说过的话。
露天电影前先搬好小板凳
村里的晒谷场也曾用来放电影。伙伴在开场前搬好小板凳。并排坐着看银幕成了共同期待。影片里的紧张场景引来孩子躲闪。散场后的闲聊接着回家的路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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