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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任务先问截止时间再调排期_会议间隙留给喝水与笔记整理
用不同颜色在日历里标出会议、专注和休息
用不同颜色在日历里标出会议、专注和休息,一眼就能看出这周有多满。一个人带三个项目的那个季度,我靠每天早上的十分钟晨会撑了下来。下午三点之后我的效率明显下降,所以把整理表格这类机械活放在那时候。读完《搞定》那本书,我把脑子里的事情全部倒进了一个收集箱。我对“忙”这个字越来越警惕,忙不代表做了重要的事。每天留一个小时不被安排,是我给自己最奢侈的礼物。和客户约时间时,我总会主动给出两个选项,省得来回拉扯。周计划写得太满反而完成率低,留三成余量才比较现实。年初写下的十二个目标,到了六月只剩三个还在推进。
手机锁屏上写着一句话
我手机锁屏上写着一句话,今天最重要的是什么。定时清空收件箱的那一刻,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轻松。半年前我开始用整点闹钟提醒自己起身,顺便检查进度。把等待别人回复的事情单独列出来,就不会一直挂在心上。加班到九点的那段日子,我以为是自己努力,其实是计划混乱。新年第一天给自己做了一个时间预算表,每周工作不超过四十五小时。我把不同类型的任务批量处理,比如所有电话集中在下午两点打。遇到实在估不准的任务,我就先做一个小时,再根据进度重新估。一张贴在显示器下沿的黄色便签,提醒我五点半之前必须提交日报。
一份三页的报告我拖了整整两周
一份三页的报告我拖了整整两周,最后只用了一个晚上就写完了。越是重要的事情我越想拖,大概是怕做不好。打开文档之前,我总要先擦桌子、泡茶、整理书架。截止日期前一晚通宵赶稿的习惯,从大学一直延续到工作。心理咨询师说我的拖延不是懒,是对结果太焦虑。告诉自己只做五分钟,往往一坐下就能做半小时。待办清单上那条“整理发票”,已经挂了三个月没动。每次拖到最后一刻交差,那种愧疚感能持续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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