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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有高血压,熬不了夜|躺上去翻个身都会吱呀响|婆婆中风以后,右半边身子不能动了
老公在旁边笑着哭
我老公在旁边笑着哭,鼻涕都流下来了。回家的第一个夜晚,我们俩几乎没合眼。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妈妈,理解了她这些年说过的每一句累。月子期间,婆婆和我妈轮流来帮忙。两位老人在育儿观念上分歧很大,一个要捂一个要晾。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常常躲在卫生间里偷偷抹眼泪。女儿三个月大时第一次对我笑,没有任何预兆。我手里还捏着尿布,愣了两秒才大喊老公快来看。
监护仪的嘀嘀声、输液泵的报警声、护士站的呼叫铃
监护仪的嘀嘀声、输液泵的报警声、护士站的呼叫铃,交织成一种奇怪的白噪音。陪床久了,我竟然能在这种声音里睡着。但只要爸爸一咳嗽,我就会立刻惊醒,比任何闹钟都灵。爸爸的最后一次化疗结束那天,医生说指标控制得不错。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爸爸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说外面的空气真好闻。角色的互换,就是在这样的瞬间完成的。儿子出生那天是凌晨四点十七分,产房外的走廊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那段时间,我才真正体会到同事之间的情分
那段时间,我才真正体会到同事之间的情分。照顾者也是需要被照顾的,这是我用一场高烧换来的教训。连续陪床两个月后,我自己也病倒了,发烧到三十九度。老公看我实在撑不住,硬是请了两天假替我去医院。那两天我躺在家里睡了个昏天黑地,醒来时觉得像重新活了一次。后来我们定下规矩,轮流陪护,谁都不准一个人硬扛。没有兄弟姐妹,丈夫也离开了,她说自己快撑不下去了。病房里有一种特殊的时间感,白天和黑夜的界限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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