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粥饭慢煮 › 正文
白粥稠稀在反复煮制中慢慢调整,保温桶热粥带去家人的照应_粥饭慢煮
咸粥和甜粥,北方人南方人各有坚持
咸粥和甜粥,北方人南方人各有坚持,我家是看心情。生滚牛肉粥里的牛肉要最后下,煮老了就嚼不动了。我对生滚粥最大的执念是,米必须煮到看不见米粒。冬至那天我熬了一锅羊肉粥,膻味没去干净,被全家嫌弃。羊肉要先焯水再加点白萝卜一起煮,膻味会少很多。粥是那种做起来不难、做好却很难的食物。在医院陪床那一周,我每天熬好粥用保温桶送过去。那只保温桶现在还在柜子里,我一直没舍得扔。
米和水的比例我现在固定在一比十
米和水的比例我现在固定在一比十,稠稀刚刚好。粥要好喝,米先泡半小时,再滴几滴油下锅。我妈煮粥从来不用量杯,抓一把米看一眼水就知道够不够。第一次自己煮白粥,没看着火,锅底糊了一层,整锅都是焦味。那口糊了底的砂锅,我泡了三天才刷干净。潮汕砂锅粥要现点现煮,虾蟹下锅那一刻香气直冲鼻子。在汕头吃了一锅砂锅虾蟹粥,两个人花了一百二,鲜得眉毛要掉。广式生滚粥讲究米粒煮到开花,滑得像绸子。皮蛋瘦肉粥是我生病时唯一想吃的东西。
杂粮与南瓜换出不同甜粥
南瓜小米粥进入了秋天的家常菜单。老南瓜的粉糯让粥带着甜味。黑米与糯米搭配后口感更黏。紫米加入白米又带出了深浅不同的颜色。杂粮粥里的豆子有时仍然偏硬。反复尝试让家人重新调整材料搭配。甜粥不再只剩下加糖的白米味道。
本页为个人随笔,适用条件与疑问见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