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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有个铁哥们叫大刘:老朋友说到时候要每天一起跳广场舞
老朋友说到时候要每天一起跳广场舞
老朋友说到时候要每天一起跳广场舞,我说我要去当领舞。老朋友又说那我当你的伴舞,就像我们当年在元旦晚会上那样。那年元旦晚会,我们跳的是《青花瓷》,老朋友踩错了三次拍子。闺蜜就是那个保管着你另一半青春的人。去年体检老朋友查出一个甲状腺结节,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我陪老朋友去复查,在诊室外面攥着老朋友的手,比老朋友还紧张。结果出来是良性的,我们俩在医院门口的煎饼摊上一人吃了两个煎饼。吃完老朋友说,以后每年体检都要一起,谁都不许先走。
有人说成年人的友情都是利益交换
有人说成年人的友情都是利益交换,我不太相信。桃子从我这儿得到过什么呢;大概就是一个随叫随到的陪聊吧。可老朋友给我的,是好几次把我从深渊边上拉回来的那只手。这样的朋友,一辈子有一个,就已经是很大的福气了。我同事阿斌和他铁哥们的故事,是我听过最像电影的一段友情。阿斌说最穷的那年春节,两个人在出租屋里用一个电饭煲煮了一锅饺子。饺子是速冻的,醋是从楼下面馆讨来的,那是老朋友一家人在外面过的第一个年。后来哥们回老家承包了果园,阿斌留在城里做了设计师。每年秋天,阿斌的工位上都会准时出现一箱苹果,箱子里夹着一张纸条。
自己最低谷的时候
我自己最低谷的时候,是三年前被裁员,加上父亲住院。那段时间我谁都不想见,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抽屉里。桃子在我家门口等了三个小时,最后物业帮她联系上了我。老朋友进门看了一眼满地的外卖盒,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开始收拾。收拾完给我煮了一碗面,卧了两个荷包蛋,跟高中时老朋友妈给我们煮的一样。那碗面吃到一半,我终于哭出来了,哭了很久很久。老朋友坐在旁边一直拍我的背,一句“别哭了”都没说。父亲出院那天,是她开车去医院接的,她特意请了一天假。我爸到现在见到老朋友都喊“我们家二闺女”。
和闺蜜桃子认识二十二年了
我和闺蜜桃子认识二十二年了,从初一同桌一路做到现在。初一开学第一天老朋友就把我的橡皮切成了两半,说这样我们就有一样的了。那块切成两半的橡皮,我那一半用到初三才用完。我们之间有一套只有彼此懂的暗号,比如“今天吃番茄”就是“心情很差”。上周老朋友在微信上发来一句“今天吃番茄”,我下班直接打车去了老朋友家。进门看到老朋友坐在地板上,身边是一堆拆开没吃完的零食包装袋。老朋友工作上被人抢了功劳,憋了一个月,终于在那天绷不住了。我什么也没说,陪老朋友把一整部《甄嬛传》的第一集到第五集看完了。看到华妃那句“贱人就是矫情”,老朋友破涕为笑,我知道老朋友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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