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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庆幸,在那个空荡荡的周三晚上_周末我试着去附近的公园走走
只是很庆幸,在那个空荡荡的周三晚上
只是很庆幸,在那个空荡荡的周三晚上,我推开了球馆的门。对于刚到新城市的人,我最想说的一句话是:先走出那扇门。门外可能有冷场,有尴尬,有一次次的失败。但也可能有一个龙姐,一碗肥肠粉,一瓶冰豆奶。孤独是真的,可孤独并不是一座城市的全部。这座城市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只是地图上的一个点了。是修鞋爷爷的红薯,是阿蓓留下的那盆绿萝,是龙姐那句“好球”。一座城市之所以成为家,从来都是因为城里的那些人。
雨点砸在车顶上像打鼓
雨点砸在车顶上像打鼓,小周突然开始唱《成都》,我们三个跟着嚎。那首歌在别人听来可能很俗,可那天晚上我们唱得特别真心。慢慢地,我在这座城市有了可以随时约饭的人,有了可以借伞的人。也有了生病时能帮忙送药的人,搬家时能来帮忙扛箱子的人。第二次搬家,从城北搬到城南,来帮忙的有七个人。龙姐的老公开了一辆面包车,阿蓓负责打包,小周和她男朋友扛家具。搬完家我请大家吃火锅,账单出来,龙姐已经偷偷去前台结了。那一刻我真切地觉得,自己不再是这座城市的过客了。我妈有次来成都看我,跟着我去打了一次球。
两个异乡人在一起
两个异乡人在一起,有很多话是不需要解释就能懂的。比如中秋节不回家的那种失落,比如生病时一个人去医院的心酸。那晚的月亮挂在对面楼顶,我们各自给家里打了视频电话,挂了后又相视一笑。来新城市之后,我开始学着说一些当地的方言。第一个学会的词是“巴适”,龙姐说用对了地方就算半个成都人了。方言像一把钥匙,能打开当地人心里的一扇小门。我们公司楼下有个修鞋的老爷爷,每天早上我都会跟他打个招呼。一个人在异乡,最暖的往往是这些不起眼的陌生人。生日那天我没告诉任何人,打算一个人吃碗面就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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