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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里有两个城市的天气
异地恋的第三年,我们终于在同一个城市找到了工作
异地恋的第三年,我们终于在同一个城市找到了工作。我把异地的恋人用过的枕套带回了自己的城市,上面还有异地的恋人的味道。异地的恋人第一次一个人坐飞机来找我,下飞机后在电话里说手都在抖。我们吵过最凶的一次,是因为异地的恋人忘了我们约好的视频时间。每次挂电话前,我们都要互相说三遍“你先挂”。那段时间我对高铁站的每一家店都了如指掌,连哪个卫生间人少都知道。异地恋里的仪式感,是我们给自己打的强心针。我在异地的恋人的城市迷过一次路,异地的恋人在电话里一步一步给我指路。有一回异地的恋人突然出现在我公司楼下,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
手机里有两个城市的天气
我手机里有两个城市的天气,一个是我的,一个是异地的恋人的。异地第二年,我们约定每个月至少见一面,路费一人一半。那年中秋异地的恋人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吃月饼,视频里眼睛红红的。我们在两个城市同时看同一部电影,按下播放键前倒数三二一。异地的恋人寄来的快递里装着一包家乡的辣椒酱和一张手写的卡片。机场到达口举着牌子等异地的恋人的那几分钟,比一个月还长。异地恋教会我的是,信任比陪伴更重要。异地的恋人说想吃我做的可乐鸡翅,我就在视频里一步一步教异地的恋人做。晚上十点半是我们固定的通话时间,雷打不动坚持了七百多天。
们异地的第一年
我们异地的第一年,高铁票攒了厚厚一沓,全塞在一个鞋盒里。北京到广州两千多公里,我们隔着屏幕吃了无数顿“一起的晚饭”。异地恋最难熬的不是想念,是生病时异地的恋人不在身边。每个周五下班我都直奔火车站,周日晚上再坐末班车回来。异地的恋人那边下雪了,拍了一段视频给我看,我在深圳穿着短袖。我们的视频通话经常开着不说话,各自做各自的事。有一次我发烧到三十九度,异地的恋人在电话那头急得要买机票。异地的恋人在悉尼读书,那边天亮的时候我才刚睡下。每次在车站分开,我都要在出站口站很久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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