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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谷场放电影前先搬好小板凳 童年糗事接上多年后的近况 回乡旧楼的阳台换了新模样
妈妈说他前年回来过一次
妈妈说他前年回来过一次,还提着水果来家里看过她。小雨后来成了小学老师,教的正好是我们当年那所学校。跟小芹的联系断得最早,她家豆腐坊关门后,全家去了南方。有些人适合留在记忆里,那碗豆浆的温度就够了。童年的友谊很简单,一起挨过骂,就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也很脆弱,搬一次家、换一所学校,就可能再也见不到。偶尔会做梦回到那个院子,梦里大家都还是七八岁的样子。梦里二胖还在敲栏杆,阿亮还攥着那颗蓝色猫眼珠。醒来后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想起自己已经三十四岁了。
明信片背面歪歪扭扭写着“永远的好朋友”
明信片背面歪歪扭扭写着“永远的好朋友”,我到现在还夹在相册里。我们院里的孩子王叫大军,谁要是被别的院欺负了,他第一个冲上去。大军后来去当了兵,听说现在在新疆一个边防站。二胖和我一起养过一只瘸腿的麻雀,我们给它取名叫“将军”。很多年后我才明白,那次放水是一个八岁男孩能给出的全部温柔。小芹扎两个羊角辫,跑起来辫子一甩一甩的,像两只小刷子。那碗豆浆的味道,后来我在任何一家早餐店都没再喝到过。我们在老槐树下埋过一个铁皮饼干盒,里面装着各自最宝贝的东西。我放的是一张奥特曼卡片,二胖放的是他爷爷给的一枚旧硬币。
每逢放电影的晚上
每逢放电影的晚上,小芹都会提前搬两个小板凳去占位置。读初中以后,大家分去了不同的学校,周末才偶尔能凑到一起。最后一次全员到齐,是初二那年寒假在大军家打四国军棋。现在想想,当时争得面红耳赤的输赢,早就没人记得了。去年回老家,特意绕到原来的家属院,楼还在,只是外墙刷成了米黄色。二胖家的阳台被封成了玻璃窗,晾着几件陌生人的衬衫。站在楼下仰头看了很久,好像还能听见有人敲着栏杆喊我的名字。托人打听到二胖的微信,加上后他第一句话是:“你还欠我一根冰棍;”。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大部分时间都在说小时候的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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