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擦窗户喜欢哈一口气再擦，擦灰我从高往低擦，冬天窗户上凝的水汽一道道流下来

擦灰我从高往低擦

擦灰我从高往低擦，先柜顶后台面最后地面，顺序不能乱。百叶窗的叶片一片片擦过去，擦到第三十片时我已经没耐心了。我买了一副可以戴在手上的除尘手套，擦百叶窗快多了。茶几玻璃上那些杯底印子，天天都在提醒我少喝点奶茶。皮沙发扶手的地方有一层油光，用皮革护理液擦过才亮回来。那盏吊灯的灯罩上全是死蚊子和灰，我站在梯子上抖着手擦。吊扇叶片上的灰卷成了一条条，拿旧枕套套住一抹就下来。冰箱顶上没人看得见的地方，灰尘和油混成了一层黏膜。

窗户里外两面同时脏

窗户里外两面同时脏，我总分不清那块污渍在哪一面。擦窗户之前先把窗帘取下来洗，两件事一起做省心。浴室的小窗上糊着一层肥皂垢，我用白醋泡过才擦下来。窗框底部的排水孔被堵住了，下雨时水一直往屋里渗。擦完窗户的抹布在水里一涮，水立刻变成了灰色。我用一块旧毛巾垫在窗台上，擦玻璃的脏水不会滴到墙上。擦窗户时戴了一副橡胶手套，手指不至于被泡得发白。客厅那扇固定窗打不开，外面那一面只能等下雨冲一冲。我曾经用玻璃水擦窗户，结果满屋子都是刺鼻的酒精味。

床架的雕花缝隙里全是灰

床架的雕花缝隙里全是灰，我拿一支化妆刷一点点扫。电脑显示器后面那一圈灰，平时根本注意不到。擦相框玻璃的时候，照片里我们一家人好像也变清楚了。那张藤编椅子的缝隙最难擦，我直接拿吸尘器的小刷头吸。擦灰擦到窗帘盒，发现上面躺着一只干掉的壁虎。遥控器表面的按键缝里有一层黑垢，用酒精棉片擦干净了。我家的灰好像怎么都擦不完，擦完一圈回头又落了一层。那张白色的烤漆柜门特别显手印，孩子一摸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