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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豆花和咸豆花各有食客_街头早餐
第一次在上海吃粢饭糕
第一次在上海吃粢饭糕,外脆里糯,我连买了三块。孩子上学那几年,我每天五点半起来做早饭,现在想想真不容易。早餐其实不用多丰盛,有热的有蛋白质就够了。冰箱里常备一盒速冻手抓饼,是我懒人早餐的底线。手抓饼煎的时候用铲子拍一拍,层次会散开,口感更酥。我试过用剩米饭做蛋炒饭当早餐,结果被我妈批评太重口。西安的肉夹馍配一碗胡辣汤,是我吃过最扎实的早饭。广西的朋友早上嗦粉,一碗桂林米粉加卤水,香得我想搬过去住。
豆花甜咸各有搭配
油条和豆腐脑摆上了早餐桌。咸豆腐脑常搭配卤汁一起吃。甜豆花则保留了另一种口味。南北食客对豆花的习惯并不相同。同桌吃早餐也能各点喜欢的味道。
早餐的时间越来越短
早餐的时间越来越短,从坐下吃变成站着吃,最后变成边走边吃。我在办公室抽屉里藏了一盒全麦饼干,专门救急。牛油果吐司在网上很火,我买的牛油果却永远不是太硬就是烂掉。家门口的包子铺换了老板,味道一下子就不对了,我难受了好几天。早饭最怕的就是重复,同一样东西连吃一周人会崩溃。我家的早餐规矩是,谁先起床谁负责烧水。周六早上去菜市场吃一碗现炸的油饼,是我一周的仪式感。杭州的葱包桧,是把油条和葱卷在春卷皮里压烤,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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