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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我们高中逃课去看海_最后一次长聊是老朋友告诉我老朋友要去澳洲读书
写我们高中逃课去看海
写我们高中逃课去看海,写老朋友借我的那本《挪威的森林》一直没还。写到最后觉得太矫情,全删了,只发了一句:“最近好吗;”。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得比当年高考还快。老朋友隔了一夜才回,说墨尔本这边刚天亮,老朋友刚看到。老朋友说老朋友挺好的,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上班,养了一只叫“饺子”的猫。我们聊了两个小时,从猫聊到工作,从工作聊到高中班主任的秃头。聊到最后老朋友说:“那本《挪威的森林》,我还留着,扉页上有你写的字;”。我早就忘了自己在扉页写过什么,问老朋友,老朋友拍了照片发过来。上面是我十六岁的笔迹:“不管以后去哪,都要做彼此最好的朋友;”。
有次去老朋友家吃饭
有次去老朋友家吃饭,老朋友跟婆婆讨论奶粉牌子,我插不上一句嘴。我讲起工作上的烦恼,老朋友一边喂孩子一边“嗯嗯”,眼睛一直盯着辅食碗。回去的地铁上我很委屈,又觉得自己委屈得没道理。老朋友没做错什么,我也没做错什么,只是生活的轨道分叉了。那之后我们见面越来越少,老朋友的头像从自拍变成了孩子的照片。去年老朋友离婚了,是我从别人那里听说的,老朋友没告诉我。知道消息的那个晚上,我打了好几遍老朋友的电话,都没有打出去。不是不关心,是怕我的关心对老朋友来说已经太迟、太生疏了。犹豫到第三天,我寄了一盒老朋友小时候最爱吃的桃酥过去。
通讯录里有个名字
通讯录里有个名字,三年没点开过了,叫林可。林可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我们曾经一天要写三张纸条传来传去。大学我们去了不同的城市,最初每周都要煲一次电话粥。慢慢变成一个月一次,再后来变成生日那天的一句“生日快乐”。没有吵架,没有误会,就是在某个说不清的时刻,突然不知道该聊什么了。最后一次长聊是老朋友告诉我老朋友要去澳洲读书,我们聊了不到二十分钟。老朋友说老朋友最近在准备雅思,我说我在准备考公,两个人都沉默了几秒。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意识到我们已经活在两个世界里了。前同事小美曾经是我在公司唯一能说心里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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