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粥饭慢煮 › 正文
咸粥和甜粥,北方人南方人各有坚持_白粥稠稀在反复煮制中慢慢调整
咸粥和甜粥,北方人南方人各有坚持
咸粥和甜粥,北方人南方人各有坚持,我家是看心情。生滚牛肉粥里的牛肉要最后下,煮老了就嚼不动了。我对生滚粥最大的执念是,米必须煮到看不见米粒。冬至那天我熬了一锅羊肉粥,膻味没去干净,被全家嫌弃。羊肉要先焯水再加点白萝卜一起煮,膻味会少很多。粥是那种做起来不难、做好却很难的食物。在医院陪床那一周,我每天熬好粥用保温桶送过去。那只保温桶现在还在柜子里,我一直没舍得扔。
剩米饭煮出来的粥米粒散
剩米饭煮出来的粥米粒散,不如生米熬的绵,但胜在省事。南方人叫的泡饭和粥不是一回事,我在上海住了三年才分清楚。上海泡饭就是隔夜饭加开水一滚,配酱瓜腐乳,简单得要命。我同事是宁波人,早饭一碗泡饭吃了三十年都不腻。山药粥对胃好,可是削山药的时候我手痒了一晚上。削山药要戴手套,或者先把山药蒸一下再去皮,这是血的教训。我在广州吃过一碗艇仔粥,里面花生、鱿鱼、炸面皮什么都有。艇仔粥据说以前是在小船上卖的,可惜现在只能在店里吃了。
米和水的比例我现在固定在一比十
米和水的比例我现在固定在一比十,稠稀刚刚好。粥要好喝,米先泡半小时,再滴几滴油下锅。我妈煮粥从来不用量杯,抓一把米看一眼水就知道够不够。第一次自己煮白粥,没看着火,锅底糊了一层,整锅都是焦味。那口糊了底的砂锅,我泡了三天才刷干净。潮汕砂锅粥要现点现煮,虾蟹下锅那一刻香气直冲鼻子。在汕头吃了一锅砂锅虾蟹粥,两个人花了一百二,鲜得眉毛要掉。广式生滚粥讲究米粒煮到开花,滑得像绸子。皮蛋瘦肉粥是我生病时唯一想吃的东西。
保温桶里的热粥带去照应
家人陪床时会把熬好的粥装进保温桶。保温桶从厨房被带到需要照顾的人身边。简单粥食留下了被人惦记的感觉。外婆煮过的鸡蛋粥也常被重新想起。长大后的家人尝试把旧口味端上新餐桌。偶然搅散的卧蛋变成了蛋花粥。新做法和旧回忆一起留在家庭菜单里。
本页为个人随笔,适用条件与疑问见正文。